标签: 金灵

7 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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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寻常有了意义
有一种现象,每当我听到一首熟悉的歌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勾起我一段回忆,让我尝试一种“回档”的沉浸式错觉。并不是每一首歌都可以勾起我的回忆,我勾起的回忆也并非是简单的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的记忆,而是一段具有代表性的一段时间、一个阶段的记忆。我查了一下,这种现象叫做“非自主自传体记忆”,有时候某种气味、某种感觉、当下发生的事情,有概率也会触发这种现象。不过我更乐意把它理解为一种“自动的联想”。 举个例子来说,我听到《七里香》和《我是如此相信》这两首歌,我就会回想起高一那段为合唱节(暨元旦文艺汇演)准备的日子,那个时候学校要求我们年段每个班级都要上台演唱歌曲,还要做对应LED屏幕的MV,这两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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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戏太深?
虽然我知道不应该去寻求回应,可她是我喜欢的人啊,我是多想得到她的肯定,多想看到她主动找我分享的欲望。但终究是自作多情,她不讨厌我,也没有那么喜欢我,我也只能克制着不去喜欢她。 我入戏太深,从我决定要开始追她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已经很难回头了。也许当初就不应该纵容这场戏的开场,也应该早就知道,所谓好感也只是自己臆想的虚无缥缈。明明知道可能什么都得不到,可是你就是想要在空旷的地方寻找些什么。像是在沙漠,总会想着,也许,过了这个峰,后面就是绿洲了吧。 但是情太多,可以停歇的地方也便少了。没有明确的拒绝,不讨厌,不是说得不到,而是得不到自己了。总是想听见她的回应,以确保一种时刻都在的安全感,总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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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如何表达?
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感觉内心缺了些什么,后来我才意识到,我缺少的是被认可。而这种认可并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大事所换来的赞扬,而是一件微不足道小事被看见的努力。或者说,我缺少的不是掌声,是一个在我还没做出成绩时,就愿意看着我的人。 这也许算是一种精神上的慰藉,需要一个人最为坚强后盾,时刻告诉着“我一直都在”,这比寻求安慰更为沉重,比索取情绪价值更加轻盈。 但是,没有一个人是绝对无私的。任何一个人面对单方面的付出也总是会感到疲惫,这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所以一种更加合理的方式是,在交流中提供同等价值的“报酬”,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时刻都在,我也希望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会视而不见。在实际行动中,我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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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小记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清明节,因为外婆说今年属狗的人不宜上山扫墓,所以我便去了我阿姨家随我的表弟和几位亲戚去街上赶集了。而祭拜祖宗的事情就交给我的父亲和爷爷了。 清明节下着小雨,亲戚在阿姨搓着麻将,而我在街上和两位表弟赶集,途中我还时不时和他们开玩笑说:“这太讽刺了,清明节居然有这么热闹的赶集?”小表弟想要去套圈,但我们不肯,他便闷闷不乐,最终还是输给了我,找了一个摊子给他套上了。小表弟自然是套不到的,不过好在他还愿把圆拿出来让我们也玩玩,我竟然有幸蒙中了一个小乌龟(后来和老板商量换成了仓鼠),给了小表弟。话又说回来,虽然我们圈套得开心,但摊子上锁在笼子里的动物并不这么认为。回忆起来,那摊上有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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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机” & 什么是“恋爱”
平常上课的时候都会幻想着会出现什么“生化危机”然后和同学们上演一出“生死逃亡”的剧情。而这一次,生化危机没有来,新冠肺炎却来了。来的这位的危险程度不亚于生化危机。 “老师,39度算不算发烧?”林飞杨从医务室回来后询问到。“39度?”班主任震惊了一下,随后看向王坚,继续讲到:“王坚!麻烦你再跑一下趟,去把老师抽屉里的请假单拿来!”那一节刚好是班主任潘克雨的课,我记得上那一节课时,我们班已经走了两位女生了。无一例外,都是发烧回去的。林飞杨被催着去整理书包,把该带的东西都带回去,只能在家里上网课了。原以为林飞杨只是特例,直到我的同学一个接一个的走掉,我才意识到这次肺炎带来的严重性。 22号那天,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