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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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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事三两件
望着窗外本企图看到些夜晚的灯火阑珊,可盼到的却是写字楼的霓虹闪烁。远方的霓虹在等待水汽蒸发,孤独有几种,一种叫做长大。思思老师总说我想地太多太杂忙着凭吊却忘了执着当下。说的是啊,世间行乐总是值得我浮想联篇。这日子,好畏惧结果啊! 总听到同桌说在毕业之后想单独把她心仪的女生约出来,她一个“痛快”,什么抱抱、亲亲之类的,更甚者他可能会下点迷药而“投怀送抱”。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情感这东西,单方面是没有结果的。更何况上次那位女生得知我同桌喜欢她后还和他“冷战”了一段时间呢?现在他俩关系有所好转不去想着如何让她“看上”反倒看上如何“上她”,又何苦呢?他说这也是一种“让她看上”的方法。确实,去硬求她。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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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日落?
这夜色独自演奏着月光,月光缄默,风吹得很紧,直至吹到天边汇聚成一抹血红色。好似一场谋杀,又好似一场犯罪。 焦虑鼓吹着落魄,为何尽全力的学习也只得在班尾坐落?不自信,不会的学科与同学相差地别,拿手的学科也屡次失手。自我否定,我是否天生不适合学习?从走廊上往远处望去,也不免心生与夜晚共存之意,是一时糊涂还是一时失意。这世界是否有所偏颇?追赶,无数次在我心头的想法,苦于仅剩五十天的首考倒计时,追什么科目,赶什么练习,貌似都捉拿不定,时间真的太少了。我不希望天将会是我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天。班级常常会组织限时结,无论过程如何,最后我看见的都是同样的结果。我是真心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有时不怎么学习也可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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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霎,梦一洽。
提示 这次英语考试又炸裂了!明明就差一点! 或喜或悲,每天都这样过着。前天是距离首考的第六十天,同时也是温州市一模的前一天。不知为何,空气中总洋溢着憔悴。风雨萧萧也未见天曾晴过。一份份试卷滑过指尖,也不曾见其少点颜色。红得依旧,心却冉冉接受。也许进步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但白驹过隙,总会有少得几分期待。日夜被庞大的作业量困扰着,想去整理什么,但总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直至发觉时日无多才束手无策起来。晚自修,写满黑板的不是知识点而是各科的作业。即使我上下课都奋笔急书,也仍不能在规定时间准时上交,犹如一株幼苗不断生长去吮吸阳光——但等其出头之时早已日落黄昏。每日每夜总想着自我陶醉,若是乱套何不睡觉?还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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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热爱,因为自己
也不知从何时起,我心中那令人窒息的焦虑感向我袭来了。也许早在步入高三的那天就已经埋下了一颗焦虑的种子,汲取足够养分,等待时机,最终在首考百天倒计时那会儿发了芽。 我停止不了它的生长,我日渐慌乱,它却日益壮大。焦虑往往是来自我的不自信的——我不相信我能考好,我不相信命运之神会有多少顾及我。举个例子来说吧,一张试卷发下来你可以确保90%都会做的你自然不会紧张;一张试卷80%都会做的你会认为自己只欠训练;而一张试卷只有60%或70%会做你会感到紧张;更甚者会做的不及60%便会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会做和做对又是两马事,种种不确定的因素充斥着我,导致我在慌乱中多了点逃避的念头。 无数次地想放弃,何苦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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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日情谁?
也许高中时期有点情感是正常的,我庆幸我早在高二上学期就克服了我的情感。这次的这种“情感”倒不是发生在我的身上,而是我的同桌身上。这等待他的是条崎岖的路,不知道他会漫步走完还是快步逃离。 大概是高二下学期期末的时候,他倒是和我提及了他有喜欢的人了一事。起初我倒没当回事儿,只觉得他这种“老练”的人不会对感情一方面上有多计较。不知有否记错,以往他还和我们吹虚过有很多女生喜欢他,所以我还是一向认为他不会计较感情一方面的问题。直到最近,我倒是发现他有些不一般了。有次晚就寝,他竟然告诉了范定澄自己有暗恋的女生了,但他并未告诉他具体是谁,让范定澄去猜。我有些许感觉我同桌有些想法了。不仅如此,他近日还常常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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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可能要下雨啦
近些天我发觉我常把自己投身于作业之中,上了高三我也难免有些疑虑起来。一日复一日,每当我回想昨日的琐事时,只晓得晚自修下课后的冗杂,朝朝暮暮也并无什么特别的事。若说近日我的感受,只得抹去时间,用剩下的模拟卷和试题来体现时光的流逝。我很想进步,未来如同水族馆中的鱼儿一般,离我只有一墙之隔——咫尺天涯但又触不可及。谁都有自己努力的目标,我也是这样。她也许是未来,但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她不知道我的到来,我也不知道她的离去。命运的枷锁是否会为我而开呢? 我很紧张,我又做到我丝毫不会的题目了,别人也在追,别人也在抢,这不是任务而是宿命。我并不抱怨我失去的,我并不在意我所处的,因为我已经足够明白。我并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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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启程
解脱恐惧的一种方法是逃避。接到开学的通知,我比以往更加不想返校。即使到了学校,我这种“不想返校”的心理仍然存在。因为我惧怕高三的到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害怕。我想回家,想回到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之中。在返校后的前几天里,我还常常用“现在还是临时上课”的话来说服自己“我还不是高三”。高三那栋楼是让我不禁发寒颤的,我不想去那儿,那里仿佛是无尽的深渊和死亡,我还在急湍若奔的河流中考虑是否逃避这一“我是高三”的事实,但时间貌似不多了。 搬楼了,学校还举办了搬楼仪式,意味着我们从理论上的高三走向了形式上的高三。时日无多,年段给每位同学发了一块学业牌,让我们写上寄语挂到树上。我不知道从何写起,只觉得写了、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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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月球
期末考后不久的七月一日与七月二日便是我们最后一次学考了。因为高三已经毕业,所以我们的自习地点被安排在了实验楼里。 初到实验楼的物理实验室同学们便开始抱怨起这里设备太差——空调制冷不行以及没有其它设备。物理实验室除去四周的实验桌就只剩下一块孤零零的黑板还有一个用课桌充当的讲台。我对环境并未有多大抱怨,我认为只要有个单独的地方自习就不错了。 说起大伙抱怨太热一事,我不得不多提一嘴,我其实是比较反对空调开太低的,一来我是觉得太冷,二来我认为大伙都被“宠”坏了。我读小学时教室里别说装空调了,连电风扇都不一定有。像“一边吹空调一边上课”的事,我上了初中才头会儿感受到。以前我学习的时候都是家委搬来一大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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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生机的一栋楼
如同幻影般的消逝,那座建筑一夜间陷入了死寂,生机一瞬间被抽离。那些曾在其中活动的人群,有的洋溢着得意的微笑,有的掩藏着愁云满面,但不论怎样,当那一刻的铃声响彻云霄,他们如洪水猛兽般涌出,毫无挂碍、释放了所有的疲惫。 晚自修的钟声,已无他们的身影与之呼应。那座建筑,灯光黯淡,透过窗户,再也寻不到他们奋斗的身影。他们会去向何方?是否翱翔至梦想的乐土?还是像蝴蝶破茧,飞向未知的边疆?或许他们终于得以长舒一口气,带着满满的收获向着夕阳的尽头迈去。 那座楼对我,如同一座冷峻的监狱,我畏惧着过去。然而,它始终不断地吸引着我,仿佛在告诉我,是时候进入它的怀抱。面对那座楼,一股难以名状的压力袭来。回想起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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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带走了我们的友谊?
如何定义“关系好”这是一个值得深究的问题。日常生活中我们常说“我和某某的关系很好”。可是我就要钻这个牛角尖了,这句话的适用范围是什么?空间上,是家还是在学校?时间上是一年还是一个月?再者,这句话中的“很好”怎么定义?“关系”又怎么定义?我认为一段关系的好坏不是由人的主观决定的,而是由时间决定的。时间,或许真的能改变些东西——淡化别人的好,美化别人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