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高中日记

56 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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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从未素面”的初中同学
一条 B 站的私信打乱了我晚上躺在床上刷视频的节奏。一个叫 FreezingKey 的用户莫名奇妙给我发了一张截图,浅看了一眼,截图内容是 B 站的私信页面。我以为是我的哪个粉丝找上我来询问一些有关编程的问题了,但是他这个莫名奇妙的回复属实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之后我惊奇的发现,我和这位“粉丝”竟然有历史的聊天记录,难道我很久以前就和他联系了?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我贪婪地滑动着手机屏幕,找到了最初和他聊天的内容。大量的记忆从我的大脑的最深处喷涌而出——他是我的初中同学,詹洪喆。 最初想到的是,詹洪喆在毕业之后几乎切断了和我们班同学的所有联系方式,我记得他删除了我们班其他人的QQ,唯独留下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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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小记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清明节,因为外婆说今年属狗的人不宜上山扫墓,所以我便去了我阿姨家随我的表弟和几位亲戚去街上赶集了。而祭拜祖宗的事情就交给我的父亲和爷爷了。 清明节下着小雨,亲戚在阿姨搓着麻将,而我在街上和两位表弟赶集,途中我还时不时和他们开玩笑说:“这太讽刺了,清明节居然有这么热闹的赶集?”小表弟想要去套圈,但我们不肯,他便闷闷不乐,最终还是输给了我,找了一个摊子给他套上了。小表弟自然是套不到的,不过好在他还愿把圆拿出来让我们也玩玩,我竟然有幸蒙中了一个小乌龟(后来和老板商量换成了仓鼠),给了小表弟。话又说回来,虽然我们圈套得开心,但摊子上锁在笼子里的动物并不这么认为。回忆起来,那摊上有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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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幸运的一天!
倘若我说每天都是最幸运的一天,你会怎么看?我总是觉得我在学校里天天水逆,不是那儿不好就是这不幸。举个例子吧,回寝一躺床上睡不着,早上铃一响起不来。好不容易打理完生活,一出门一掏兜,饭卡忘带了。又好不容易回寝拿张饭卡,冲向食堂,队伍又长了。排完队,吃完饭,回教室被同学一提醒,寝室值日忘值了。换作平常,我难免会懊恼地抱怨到“我这是多大的不幸啊!”但是,近些天,我竟然改变了这种想法,从而每一天都成为了“最幸运的一天”。让最幸远的一天走进了我的生活。 为什么我有这种改观呢?那是因为我把周围的一切都“量化”了起来。什么是“量化”呢?“量化”的意思是把每一种事物都标上一个“数值”,把感觉不可估摸的抽象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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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最后一次长假返校
正月初五的晚上,我已然已坐在教室里,今日是如此,明日也是如此。我在想我到底在乎什么。在家里无所事事,回到学校也是,一时间,我几乎不明白我要干些什么了。年总有年味,过年时在家无非就是走走亲戚,吃吃酒席,剩下时间打打鞭炮,玩玩游戏。虽然难免两三天就厌烦了,但至少流程还算丰富,还算有个年味儿。 回到学校,何况是提前回到学校,这相比之下就差大了:不用走亲戚,无需吃酒席,剩下时间无非是学习、学习还有学习。往窗外望去,只有霓虹与零星灯光,本来安静的夜晚在年的滤镜下也难免增添了几分烟花的绽放。我的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时不时望望窗外,天空的色彩在玻璃间穿梭,告诉我这是新年。红的、绿的、紫的,我仿佛又回到了我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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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雪落
南城雪落 雪飘情了人畏寒,雨落心悬日影残。 不知边海深渊蓝,鸿儒绝琴与君谈。 星河逆转似落寞,天涯身退如糟粕。 窃听中原失偏颇,梦时长安已无多。 [注]2024年1月23日,浙江省南部地区出现军见降雪。诗人在夜晚与挚友共上岳阳楼(小天台)畅想中原之广袤。五日之后,虽然降雪早已停止,但首考成绩的公布,让诗人与挚友心里又下了一场雪。 1.下列对这首诗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诗歌首联以景开篇,借景梳情,将诗人内心因见雪落而失落表达得淋漓尽致。 B.“深渊”指雪下得“深沉”,也措诗人内心壁垒之“深厚”,而" “鸿儒”却画风一转,表现诗人期待与挚友交际来化“心中之雪”。 C.颈联中“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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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考,真的累了!
这几日总是浸沉在梦的世界里,去的次数变多了,时间也变长了。首考前后,学校调整了作息表,也正好是这个机会,我常常久醉在梦中而不想醒来。因为在梦的世界里,我没有压力,也没有目的,无拘无束。 梦,也会因为首考的到来而慌乱的,首考前一天,我的睡眠质量格外得好,甚至还梦出了物理的首考试卷。同寝室同学们也是,称自己梦到答案了,这次首考简单,让我不要紧张。我对考物理和化学并无多大压力,同寝室的同学貌似也是这样,但从同寝同学的眼神中也不免看到几分慌乱。考完首考的第一天,对于我来说真是一个很大的转机,那天晚上我特别累,晚自修,潘老师安排了夜宵给我们吃,本着说我应该是高兴的,但不知为何,那个时候我胸闷气短,喘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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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事三两件
望着窗外本企图看到些夜晚的灯火阑珊,可盼到的却是写字楼的霓虹闪烁。远方的霓虹在等待水汽蒸发,孤独有几种,一种叫做长大。思思老师总说我想地太多太杂忙着凭吊却忘了执着当下。说的是啊,世间行乐总是值得我浮想联篇。这日子,好畏惧结果啊! 总听到同桌说在毕业之后想单独把她心仪的女生约出来,她一个“痛快”,什么抱抱、亲亲之类的,更甚者他可能会下点迷药而“投怀送抱”。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情感这东西,单方面是没有结果的。更何况上次那位女生得知我同桌喜欢她后还和他“冷战”了一段时间呢?现在他俩关系有所好转不去想着如何让她“看上”反倒看上如何“上她”,又何苦呢?他说这也是一种“让她看上”的方法。确实,去硬求她。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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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日落?
这夜色独自演奏着月光,月光缄默,风吹得很紧,直至吹到天边汇聚成一抹血红色。好似一场谋杀,又好似一场犯罪。 焦虑鼓吹着落魄,为何尽全力的学习也只得在班尾坐落?不自信,不会的学科与同学相差地别,拿手的学科也屡次失手。自我否定,我是否天生不适合学习?从走廊上往远处望去,也不免心生与夜晚共存之意,是一时糊涂还是一时失意。这世界是否有所偏颇?追赶,无数次在我心头的想法,苦于仅剩五十天的首考倒计时,追什么科目,赶什么练习,貌似都捉拿不定,时间真的太少了。我不希望天将会是我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天。班级常常会组织限时结,无论过程如何,最后我看见的都是同样的结果。我是真心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有时不怎么学习也可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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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霎,梦一洽。
提示 这次英语考试又炸裂了!明明就差一点! 或喜或悲,每天都这样过着。前天是距离首考的第六十天,同时也是温州市一模的前一天。不知为何,空气中总洋溢着憔悴。风雨萧萧也未见天曾晴过。一份份试卷滑过指尖,也不曾见其少点颜色。红得依旧,心却冉冉接受。也许进步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但白驹过隙,总会有少得几分期待。日夜被庞大的作业量困扰着,想去整理什么,但总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直至发觉时日无多才束手无策起来。晚自修,写满黑板的不是知识点而是各科的作业。即使我上下课都奋笔急书,也仍不能在规定时间准时上交,犹如一株幼苗不断生长去吮吸阳光——但等其出头之时早已日落黄昏。每日每夜总想着自我陶醉,若是乱套何不睡觉?还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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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热爱,因为自己
也不知从何时起,我心中那令人窒息的焦虑感向我袭来了。也许早在步入高三的那天就已经埋下了一颗焦虑的种子,汲取足够养分,等待时机,最终在首考百天倒计时那会儿发了芽。 我停止不了它的生长,我日渐慌乱,它却日益壮大。焦虑往往是来自我的不自信的——我不相信我能考好,我不相信命运之神会有多少顾及我。举个例子来说吧,一张试卷发下来你可以确保90%都会做的你自然不会紧张;一张试卷80%都会做的你会认为自己只欠训练;而一张试卷只有60%或70%会做你会感到紧张;更甚者会做的不及60%便会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会做和做对又是两马事,种种不确定的因素充斥着我,导致我在慌乱中多了点逃避的念头。 无数次地想放弃,何苦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