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高中日记

56 篇文章

thumbnail
大雨 After the Rain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 哪有什么风起云涌。 没有人愿意走一条平坦无奇的路, 没有人愿意看一张无理无奇的画。 何时可以征服崎岖的山路? 何时才能染上色彩的丰富? 误入深渊无尽, 误毁色彩缤纷。 不回头, 那是我错误的道路。 不后悔, 那是我错误的举动。 我明白、我错过、我得到, 我明白, 有些人也许不应该等待, 我明白, 我的未来遥不可及。 错过的, 也许不仅仅是时间。 错过的, 更不会情随事迁。 得到的, 一份理解, 得到的, 一份承诺。 我总会遇到生活的看客, 成为他们绯闻的焦点。 不,他们不是—— 他们只是我生命的过客。 我也只是他们的一份理解与安慰, 有些人, 我们只是同学而不是朋友。 我总
thumbnail
初见同桌邹仁栋
“那个……你编的那份试卷给我看一下。”我对邹仁栋说。“啊,”他迟疑了一会儿,“哦…那个啊。”我说的卷子是邹仁栋在家里编的一份“玄学”学科的卷子。本质上,那是一份融合了多个学科的无厘头的恶搞卷。邹仁栋是我高二的同桌,同时也是我高二第一位新认识的同学。而刚才的对话是我主动找邹仁栋讲的第一句话。“安培晋三在大街上______时被射死?A、散步B、演讲C、嫖娼……嫖娼…哈哈哈哈!”我在位置上自顾自偷笑,还称赞了邹仁栋卷子出的有才。他给我的卷子是A3纸大小的,试卷中的字体与排版都与正儿八经考试时的试卷一样。出于好奇心我问邹仁栋他是用什么软件做的,他说他用WPS。我说回去后记得把WORD文档的模版发我一份
thumbnail
烂了!全烂了!
碰!一声巨响! “我来点,我来扔。”我从邹仁栋手里接过鞭炮与打火机。前一秒邹仁栋还在和林硕硕开玩笑似的说在食堂敢不敢点鞭炮。我在排队,林硕硕在我后面,邹仁栋在另一支队伍。“你敢点,我就敢扔!”林硕硕说。我上去接过鞭炮与打火机后,转身面对着食堂一块空着的没人的区域。“哎,等下点完之后一定要转身!” 我和林硕硕讲,不过他貌似没听见。“哒——”打火机起火,“嘶——”鞭炮被点燃了,我一扔,便立刻把打火机揣进了兜里,转身了过去。“碰!——”一声空响,整个食堂都安静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连绵不断的抱怨与赞叹声。“哎?”我在装糊涂,左顾右盼,没有一位值日老师,没事没事。我抬头,卧槽!居然举头三尺有监控!邹仁栋
thumbnail
关于我日记短暂公开的几件事情
前言 这是一篇严肃的道歉信,我将会在这篇文章里面阐述道歉的缘由与澄清一些事情。前天和昨天我在朋友圈和QQ空间上公开了我的日记。我是故意的,也是有目的的。请注意,我公开我的日记不是因为冲动,我承认我有不理智的成分在。我是有想过公开日记的后果的,我承认我公开我的日记对其中提及频次最高的两位同学的人际关系影响很大。直到写这篇文章时我才发现——这件事情真的没有我想得这么简单。故此我将会真心地向那两位同学道歉。 道歉 首先,我的日记中写有那两位同学的不少隐私,我公开我的日记是对他们两位的不负责与不尊重。再次,我的日记以我的视角讲述了那两位同学的事情,并且带有强烈的主观臆断成分,日记的传播造成了那两位同学
thumbnail
期中考,我考差了,但是对我意义非凡
(一) 我从未想过我在高中时期也会遇上些“花花草草”的事情。回想高一,我还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我总想着找点空闲时间偷偷跑出教室去寻找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快乐。 2022年1月17日,那天是高一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前些时候,我在桌上贴满了皮卡丘的贴纸以此激励我去认真学习。期末考试时,我的课桌恰好作为考试的座位,我便留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了:“皮卡丘祝你期末考试顺利” 夹在桌子的一角。次日第一场考试考完,我原以为坐在我座位上的那位考生会把纸条拿走然后一笑了之,没想到她还给我回了信,并说她的桌上也有皮卡丘的纸条。这让我有了兴致,便和她借着考试休息的间隙传了一张又一张的纸条。纸条中我们互相分享小故事、互
thumbnail
“生化危机” & 什么是“恋爱”
平常上课的时候都会幻想着会出现什么“生化危机”然后和同学们上演一出“生死逃亡”的剧情。而这一次,生化危机没有来,新冠肺炎却来了。来的这位的危险程度不亚于生化危机。 “老师,39度算不算发烧?”林飞杨从医务室回来后询问到。“39度?”班主任震惊了一下,随后看向王坚,继续讲到:“王坚!麻烦你再跑一下趟,去把老师抽屉里的请假单拿来!”那一节刚好是班主任潘克雨的课,我记得上那一节课时,我们班已经走了两位女生了。无一例外,都是发烧回去的。林飞杨被催着去整理书包,把该带的东西都带回去,只能在家里上网课了。原以为林飞杨只是特例,直到我的同学一个接一个的走掉,我才意识到这次肺炎带来的严重性。 22号那天,阳光
thumbnail
我想这是注定不凡
此页留空,鳌中有一个人生规划比赛,下面是比赛时我写的规划书的封面: 注意 此规划书主要讲述了我克服情绪的经历,由于同学之间的保密规定,规划书中的内容有所删减。可能写的不是很好,但我是真心写的。也许在其他规划书中不是最优秀的,但是对我来说,这个是最重要的。 封面设计来自日本画师mafumuffin,原画是送给规划书中所提及的那位女生的 前言:目标是什么 “为什么读书?为谁而读书?”这两个问题从我入学以来就一直伴随着我。回忆起我的童年,我发现在不同阶段,我对问题的答案是不一样的。 幼儿园时,我根本就没有“问题”的概念,另一层面上,我没有所谓的“压力”,我过的无忧无虑。自然对上述的问题没有一个确切的
thumbnail
“小狗”就是“小狗”
“小狗小狗,你们都是小狗。小狗小狗,我不相信小狗。”我在打印室的电脑桌面上写了这样一句话。“小狗”这个词是从期小尘那里学来的,她用“小狗”来称呼她的小学同桌和她的初中前任。我感觉她在与人交往失望时,都会这样称呼别人为“小狗”。 大前天的晚自修课间(24号)我在楼梯口碰到了陈诗蕊,打招呼的时候她竟然向我解释起了“为什么上课总是在看我”这个问题。我记得这个问题只在纸条里和期小尘讲过。我依稀记得我的原话说的是“开个脑洞,为什么陈诗蕊总在我偷看你的时候看着我”。陈诗蕊给我的回复是“上课走神看窗外,目光离散,看见我投去目光,便跟之”(当然,这不是她的原话)。我根本不在意陈诗蕊为什么看我,陈诗蕊是期小尘同
thumbnail
对不起,童一之
昨天晚自修下课小尘突然叫住我说有件事要和我讲。她说,王暄怡上次跟她说,童一之在寝室里面讲了跟她有关的几件事,包括她ghs以及周毅的事情。我听了后很是生气。 我记得那是第一次月考考技术前的晚自修。我在合班教室门口的走廊上碰到了童一之。童一之高一是我同学,就坐在我后排。她看过我的日记,看到我来了就叫住我和我聊起:她讲有次吃饭时准好坐在了期小尘旁边,听到期小尘在和王暄怡以及陈诗蕊等人一边吃饭一边“大声密谋”说,期小尘现在见到我很尴尬。然后,童一之就有点开玩笑地问我,我和期小尘什么关系。我回答:“哪里有什么关系?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啊。”而后我又思考了片刻,补充道:“我现在见到她也很尴尬,我甚至都不敢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