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高中日记

56 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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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不能超越自己了”
十月月考期间我一直再想一个问题,普信的人尤其是学习好的人可以普信到什么程度。自信本是一件好事,但自信往往不能用来做为贬低他人的资本。将心比心,以最大限度地不外露自己的“才能”才是正确做法。 指名道姓的事我在此略不提及,留点推理的空间才能展示出我那所谓的“仁慈”。他在考前总会出些我难以理解的题来问我,也不知是帮助我复习还是展现自己的“才干”。比如说有次他就出了道物理的题来问我,给了我四个选项,让我选一个正确的。我瞧了眼,千篇一律的选项中唯一比较“奇怪”,我便猜了一个,关键是对了。他问为什么。我倒是没什么心思解释,便说:“猜的。”他还挺瞧不起我的,便说:“切,你考试的运气也就用在这儿了!”虽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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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日情谁?
也许高中时期有点情感是正常的,我庆幸我早在高二上学期就克服了我的情感。这次的这种“情感”倒不是发生在我的身上,而是我的同桌身上。这等待他的是条崎岖的路,不知道他会漫步走完还是快步逃离。 大概是高二下学期期末的时候,他倒是和我提及了他有喜欢的人了一事。起初我倒没当回事儿,只觉得他这种“老练”的人不会对感情一方面上有多计较。不知有否记错,以往他还和我们吹虚过有很多女生喜欢他,所以我还是一向认为他不会计较感情一方面的问题。直到最近,我倒是发现他有些不一般了。有次晚就寝,他竟然告诉了范定澄自己有暗恋的女生了,但他并未告诉他具体是谁,让范定澄去猜。我有些许感觉我同桌有些想法了。不仅如此,他近日还常常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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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可能要下雨啦
近些天我发觉我常把自己投身于作业之中,上了高三我也难免有些疑虑起来。一日复一日,每当我回想昨日的琐事时,只晓得晚自修下课后的冗杂,朝朝暮暮也并无什么特别的事。若说近日我的感受,只得抹去时间,用剩下的模拟卷和试题来体现时光的流逝。我很想进步,未来如同水族馆中的鱼儿一般,离我只有一墙之隔——咫尺天涯但又触不可及。谁都有自己努力的目标,我也是这样。她也许是未来,但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她不知道我的到来,我也不知道她的离去。命运的枷锁是否会为我而开呢? 我很紧张,我又做到我丝毫不会的题目了,别人也在追,别人也在抢,这不是任务而是宿命。我并不抱怨我失去的,我并不在意我所处的,因为我已经足够明白。我并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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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是我?是他?
我可算明白这个世界不是偏袒于我的了,不信您瞧瞧——有些人总能做出别人不会做的题目,别人会的他会做,别人不会的他还会做。您说这可能是别人学的通透,在不擅长的领域,没人可以不一头雾水的。但您再瞧瞧:鄙人擅长信息科目,少说也编程有五六年了,和别人一比区别就显现出来了——我做对的题,别人也对,纵使不对,照样也有其他地方能对——一考完,又同分了。我堂堂实践了五六年,又怎被一学习皮毛的同学所超过呢? 好吧,即使在某一些领域我有这么千万分之一的优势,那运气也总是不偏袒于我的。我早就发现了,但凡是个题目,我总不能在最后的关键决择中选对——即使我排除了一个甚至两个。概率啊!你开开眼吧?!为什么我总是水逆呢?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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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启程
解脱恐惧的一种方法是逃避。接到开学的通知,我比以往更加不想返校。即使到了学校,我这种“不想返校”的心理仍然存在。因为我惧怕高三的到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害怕。我想回家,想回到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之中。在返校后的前几天里,我还常常用“现在还是临时上课”的话来说服自己“我还不是高三”。高三那栋楼是让我不禁发寒颤的,我不想去那儿,那里仿佛是无尽的深渊和死亡,我还在急湍若奔的河流中考虑是否逃避这一“我是高三”的事实,但时间貌似不多了。 搬楼了,学校还举办了搬楼仪式,意味着我们从理论上的高三走向了形式上的高三。时日无多,年段给每位同学发了一块学业牌,让我们写上寄语挂到树上。我不知道从何写起,只觉得写了、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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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月球
期末考后不久的七月一日与七月二日便是我们最后一次学考了。因为高三已经毕业,所以我们的自习地点被安排在了实验楼里。 初到实验楼的物理实验室同学们便开始抱怨起这里设备太差——空调制冷不行以及没有其它设备。物理实验室除去四周的实验桌就只剩下一块孤零零的黑板还有一个用课桌充当的讲台。我对环境并未有多大抱怨,我认为只要有个单独的地方自习就不错了。 说起大伙抱怨太热一事,我不得不多提一嘴,我其实是比较反对空调开太低的,一来我是觉得太冷,二来我认为大伙都被“宠”坏了。我读小学时教室里别说装空调了,连电风扇都不一定有。像“一边吹空调一边上课”的事,我上了初中才头会儿感受到。以前我学习的时候都是家委搬来一大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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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本喵来了٩(๑•̀ω•́๑)۶!
我依稀记得我高一刚入学的时候学校里有一只小猫,他大概是白色的吧,有时候在回教室的途中可以碰着他。我记得还用相机帮那只小猫和庄和旭拍了照片,只不过不知道是照片删了还是怎么样,我怎么都找不到了,也许……那只猫根本就不存在?有一段时间我好久没有见到那只猫了,我就询问同学那只猫的情况。其实上,那只白猫过的并不如意。同学回答我说,那只猫掉进河里淹死了,据说生前还被别人打过,也许是被打进河里去的。 我默默对那只小猫的逝去感到伤感,以为学校里再也不会有小猫了...... 有次课间,我去了学校的另一头——英语角。我在路上远远地向英语角看去,竟然发现那里有四只棕色的小猫在路上游走,但是他们非常怕生,还没等我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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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生机的一栋楼
如同幻影般的消逝,那座建筑一夜间陷入了死寂,生机一瞬间被抽离。那些曾在其中活动的人群,有的洋溢着得意的微笑,有的掩藏着愁云满面,但不论怎样,当那一刻的铃声响彻云霄,他们如洪水猛兽般涌出,毫无挂碍、释放了所有的疲惫。 晚自修的钟声,已无他们的身影与之呼应。那座建筑,灯光黯淡,透过窗户,再也寻不到他们奋斗的身影。他们会去向何方?是否翱翔至梦想的乐土?还是像蝴蝶破茧,飞向未知的边疆?或许他们终于得以长舒一口气,带着满满的收获向着夕阳的尽头迈去。 那座楼对我,如同一座冷峻的监狱,我畏惧着过去。然而,它始终不断地吸引着我,仿佛在告诉我,是时候进入它的怀抱。面对那座楼,一股难以名状的压力袭来。回想起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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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带走了我们的友谊?
如何定义“关系好”这是一个值得深究的问题。日常生活中我们常说“我和某某的关系很好”。可是我就要钻这个牛角尖了,这句话的适用范围是什么?空间上,是家还是在学校?时间上是一年还是一个月?再者,这句话中的“很好”怎么定义?“关系”又怎么定义?我认为一段关系的好坏不是由人的主观决定的,而是由时间决定的。时间,或许真的能改变些东西——淡化别人的好,美化别人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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鳌中!沦陷了!
只听一声巨响,付晨阳从梦中惊醒。他现是抱怨的“嘶”了一声。然后又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心里出现了一种恐惧——寝室里空无一人。正是夜深人静之时,寝室外的寒风拍打的树叶。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发出呼呼刺骨的声音。付晨阳的恐惧愈发壮大了,他把头死死的埋在被子里,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付晨阳探出头来,外边仍是一片漆黑,好在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长久的黑暗,以至于不会从床上下来时摔倒。不知哪来的勇气,他决定去打开灯,然后走出寝室,看看同学们都去了哪里。打开灯,跌跌撞撞的走出寝室,和他预想的一样,寂静的四周闪烁的台灯,诡异的氛围让他的双脚颤抖起来。刚想回寝时,他听到某个寝室中传出音乐的声音,循声而去,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