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期小尘

16 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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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日记短暂公开的几件事情
前言 这是一篇严肃的道歉信,我将会在这篇文章里面阐述道歉的缘由与澄清一些事情。前天和昨天我在朋友圈和QQ空间上公开了我的日记。我是故意的,也是有目的的。请注意,我公开我的日记不是因为冲动,我承认我有不理智的成分在。我是有想过公开日记的后果的,我承认我公开我的日记对其中提及频次最高的两位同学的人际关系影响很大。直到写这篇文章时我才发现——这件事情真的没有我想得这么简单。故此我将会真心地向那两位同学道歉。 道歉 首先,我的日记中写有那两位同学的不少隐私,我公开我的日记是对他们两位的不负责与不尊重。再次,我的日记以我的视角讲述了那两位同学的事情,并且带有强烈的主观臆断成分,日记的传播造成了那两位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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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我考差了,但是对我意义非凡
(一) 我从未想过我在高中时期也会遇上些“花花草草”的事情。回想高一,我还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我总想着找点空闲时间偷偷跑出教室去寻找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快乐。 2022年1月17日,那天是高一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前些时候,我在桌上贴满了皮卡丘的贴纸以此激励我去认真学习。期末考试时,我的课桌恰好作为考试的座位,我便留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了:“皮卡丘祝你期末考试顺利” 夹在桌子的一角。次日第一场考试考完,我原以为坐在我座位上的那位考生会把纸条拿走然后一笑了之,没想到她还给我回了信,并说她的桌上也有皮卡丘的纸条。这让我有了兴致,便和她借着考试休息的间隙传了一张又一张的纸条。纸条中我们互相分享小故事、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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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机” & 什么是“恋爱”
平常上课的时候都会幻想着会出现什么“生化危机”然后和同学们上演一出“生死逃亡”的剧情。而这一次,生化危机没有来,新冠肺炎却来了。来的这位的危险程度不亚于生化危机。 “老师,39度算不算发烧?”林飞杨从医务室回来后询问到。“39度?”班主任震惊了一下,随后看向王坚,继续讲到:“王坚!麻烦你再跑一下趟,去把老师抽屉里的请假单拿来!”那一节刚好是班主任潘克雨的课,我记得上那一节课时,我们班已经走了两位女生了。无一例外,都是发烧回去的。林飞杨被催着去整理书包,把该带的东西都带回去,只能在家里上网课了。原以为林飞杨只是特例,直到我的同学一个接一个的走掉,我才意识到这次肺炎带来的严重性。 22号那天,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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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是注定不凡
此页留空,鳌中有一个人生规划比赛,下面是比赛时我写的规划书的封面: 注意 此规划书主要讲述了我克服情绪的经历,由于同学之间的保密规定,规划书中的内容有所删减。可能写的不是很好,但我是真心写的。也许在其他规划书中不是最优秀的,但是对我来说,这个是最重要的。 封面设计来自日本画师mafumuffin,原画是送给规划书中所提及的那位女生的 前言:目标是什么 “为什么读书?为谁而读书?”这两个问题从我入学以来就一直伴随着我。回忆起我的童年,我发现在不同阶段,我对问题的答案是不一样的。 幼儿园时,我根本就没有“问题”的概念,另一层面上,我没有所谓的“压力”,我过的无忧无虑。自然对上述的问题没有一个确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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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就是“小狗”
“小狗小狗,你们都是小狗。小狗小狗,我不相信小狗。”我在打印室的电脑桌面上写了这样一句话。“小狗”这个词是从期小尘那里学来的,她用“小狗”来称呼她的小学同桌和她的初中前任。我感觉她在与人交往失望时,都会这样称呼别人为“小狗”。 大前天的晚自修课间(24号)我在楼梯口碰到了陈诗蕊,打招呼的时候她竟然向我解释起了“为什么上课总是在看我”这个问题。我记得这个问题只在纸条里和期小尘讲过。我依稀记得我的原话说的是“开个脑洞,为什么陈诗蕊总在我偷看你的时候看着我”。陈诗蕊给我的回复是“上课走神看窗外,目光离散,看见我投去目光,便跟之”(当然,这不是她的原话)。我根本不在意陈诗蕊为什么看我,陈诗蕊是期小尘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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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童一之
昨天晚自修下课小尘突然叫住我说有件事要和我讲。她说,王暄怡上次跟她说,童一之在寝室里面讲了跟她有关的几件事,包括她ghs以及周毅的事情。我听了后很是生气。 我记得那是第一次月考考技术前的晚自修。我在合班教室门口的走廊上碰到了童一之。童一之高一是我同学,就坐在我后排。她看过我的日记,看到我来了就叫住我和我聊起:她讲有次吃饭时准好坐在了期小尘旁边,听到期小尘在和王暄怡以及陈诗蕊等人一边吃饭一边“大声密谋”说,期小尘现在见到我很尴尬。然后,童一之就有点开玩笑地问我,我和期小尘什么关系。我回答:“哪里有什么关系?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啊。”而后我又思考了片刻,补充道:“我现在见到她也很尴尬,我甚至都不敢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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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留校!!! & 对不起我害了你
10月21日,可以说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在前不久的月考表彰大会上,年段因为怕化学等科目的进度赶不上月考要求,所以我们三个理科班学习了高三“放假模式”即周六回去(周五原定放假,而我们推迟一天)。刚听到此消息时,实际上我是无所谓的。毕竟鳌中之大,我没理由回去。今天是周五,原定下午上完两节课后其它班回家的可是一通广播打破了年段仍至全校的氛围。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前几分钟,王大府副校长(同时也是我们语文老师)播了一则广播:“根据疫情防控相关措施的调整,原定今日下午的离校取消。请同学们中午回寝室休息,若有其它调整会立即通知大家……”听到这里,三个理科班均喝彩起来 “都给我留下!”我克服不住喜悦。有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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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小尘
致小尘: 这次我是直接打印出来的因为这样也许比较正式,我现在在办公室里,班主任在隔壁开会,有点紧张被抓。说实话,上次你给我的纸条有一点点打击到我了。我很抱歉我写的纸条可能有点触及你的底线了。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喜欢观察别人的人,有时候我被别人盯着我也会觉得很不自在。确实我盯着你也确实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盯着,当时我在写纸条的时候也时刻担心着你会不喜欢我写的内容。而我现在也确实不会再去刻意地观察你了。 我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加上最近有点发烧,有点“言出法随”了。上次写检讨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大概就是我去办公室写了一千字的检讨,快下课当着卫生部部长全班同学的面放出来。当时我收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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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遗弃的英语角
昨天在寝室阳台洗了个冷水澡,谁知道着凉,感冒了。今天上午第五节课是自习课,谁知道我迷迷糊糊拖着身子在第四节课的课间独自走向了学校西北边的英语角。 去实验室的小路上再往里走就是英语角。英语角自从设立以来都没有被同学和老师们重视,也就一直座落在那里,很久很久。当然,英语角并没有想得那么神秘。我沿着路,向里走去,此时已经接近上课时间。在英语角的草丛边我发现了三只小猫,我走过去还没来得及用相机拍照,那三只小猫早就“呲溜”地窜进草丛中去了。原来英语角并不是一直没有生机,在同学们都在教室里埋头苦读的时候那些小生灵就会从草丛中钻出来给英语角添一抹色彩。 我有些失落,因为我打扰了这些小生灵的聚会,我并独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