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烦恼

34 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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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如何表达
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感觉内心缺了些什么,后来我才意识到,我缺少的是被认可。而这种认可并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大事所换来的赞扬,而是一件微不足道小事被看见的努力。或者说,我缺少的不是掌声,是一个在我还没做出成绩时,就愿意看着我的人。 这也许算是一种精神上的慰藉,需要一个人最为坚强后盾,时刻告诉着“我一直都在”,这比寻求安慰更为沉重,比索取情绪价值更加轻盈。 但是,没有一个人是绝对无私的。任何一个人面对单方面的付出也总是会感到疲惫,这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所以一种更加合理的方式是,在交流中提供同等价值的“报酬”,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时刻都在,我也希望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会视而不见。在实际行动中,我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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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最后一次长假返校
正月初五的晚上,我已然已坐在教室里,今日是如此,明日也是如此。我在想我到底在乎什么。在家里无所事事,回到学校也是,一时间,我几乎不明白我要干些什么了。年总有年味,过年时在家无非就是走走亲戚,吃吃酒席,剩下时间打打鞭炮,玩玩游戏。虽然难免两三天就厌烦了,但至少流程还算丰富,还算有个年味儿。 回到学校,何况是提前回到学校,这相比之下就差大了:不用走亲戚,无需吃酒席,剩下时间无非是学习、学习还有学习。往窗外望去,只有霓虹与零星灯光,本来安静的夜晚在年的滤镜下也难免增添了几分烟花的绽放。我的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时不时望望窗外,天空的色彩在玻璃间穿梭,告诉我这是新年。红的、绿的、紫的,我仿佛又回到了我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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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雪落
南城雪落 雪飘情了人畏寒,雨落心悬日影残。 不知边海深渊蓝,鸿儒绝琴与君谈。 星河逆转似落寞,天涯身退如糟粕。 窃听中原失偏颇,梦时长安已无多。 [注]2024年1月23日,浙江省南部地区出现军见降雪。诗人在夜晚与挚友共上岳阳楼(小天台)畅想中原之广袤。五日之后,虽然降雪早已停止,但首考成绩的公布,让诗人与挚友心里又下了一场雪。 1.下列对这首诗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诗歌首联以景开篇,借景梳情,将诗人内心因见雪落而失落表达得淋漓尽致。 B.“深渊”指雪下得“深沉”,也措诗人内心壁垒之“深厚”,而" “鸿儒”却画风一转,表现诗人期待与挚友交际来化“心中之雪”。 C.颈联中“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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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事三两件
望着窗外本企图看到些夜晚的灯火阑珊,可盼到的却是写字楼的霓虹闪烁。远方的霓虹在等待水汽蒸发,孤独有几种,一种叫做长大。思思老师总说我想地太多太杂忙着凭吊却忘了执着当下。说的是啊,世间行乐总是值得我浮想联篇。这日子,好畏惧结果啊! 总听到同桌说在毕业之后想单独把她心仪的女生约出来,她一个“痛快”,什么抱抱、亲亲之类的,更甚者他可能会下点迷药而“投怀送抱”。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情感这东西,单方面是没有结果的。更何况上次那位女生得知我同桌喜欢她后还和他“冷战”了一段时间呢?现在他俩关系有所好转不去想着如何让她“看上”反倒看上如何“上她”,又何苦呢?他说这也是一种“让她看上”的方法。确实,去硬求她。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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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日落?
这夜色独自演奏着月光,月光缄默,风吹得很紧,直至吹到天边汇聚成一抹血红色。好似一场谋杀,又好似一场犯罪。 焦虑鼓吹着落魄,为何尽全力的学习也只得在班尾坐落?不自信,不会的学科与同学相差地别,拿手的学科也屡次失手。自我否定,我是否天生不适合学习?从走廊上往远处望去,也不免心生与夜晚共存之意,是一时糊涂还是一时失意。这世界是否有所偏颇?追赶,无数次在我心头的想法,苦于仅剩五十天的首考倒计时,追什么科目,赶什么练习,貌似都捉拿不定,时间真的太少了。我不希望天将会是我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天。班级常常会组织限时结,无论过程如何,最后我看见的都是同样的结果。我是真心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有时不怎么学习也可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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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霎,梦一洽。
提示 这次英语考试又炸裂了!明明就差一点! 或喜或悲,每天都这样过着。前天是距离首考的第六十天,同时也是温州市一模的前一天。不知为何,空气中总洋溢着憔悴。风雨萧萧也未见天曾晴过。一份份试卷滑过指尖,也不曾见其少点颜色。红得依旧,心却冉冉接受。也许进步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但白驹过隙,总会有少得几分期待。日夜被庞大的作业量困扰着,想去整理什么,但总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直至发觉时日无多才束手无策起来。晚自修,写满黑板的不是知识点而是各科的作业。即使我上下课都奋笔急书,也仍不能在规定时间准时上交,犹如一株幼苗不断生长去吮吸阳光——但等其出头之时早已日落黄昏。每日每夜总想着自我陶醉,若是乱套何不睡觉?还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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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不能超越自己了”
十月月考期间我一直再想一个问题,普信的人尤其是学习好的人可以普信到什么程度。自信本是一件好事,但自信往往不能用来做为贬低他人的资本。将心比心,以最大限度地不外露自己的“才能”才是正确做法。 指名道姓的事我在此略不提及,留点推理的空间才能展示出我那所谓的“仁慈”。他在考前总会出些我难以理解的题来问我,也不知是帮助我复习还是展现自己的“才干”。比如说有次他就出了道物理的题来问我,给了我四个选项,让我选一个正确的。我瞧了眼,千篇一律的选项中唯一比较“奇怪”,我便猜了一个,关键是对了。他问为什么。我倒是没什么心思解释,便说:“猜的。”他还挺瞧不起我的,便说:“切,你考试的运气也就用在这儿了!”虽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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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可能要下雨啦
近些天我发觉我常把自己投身于作业之中,上了高三我也难免有些疑虑起来。一日复一日,每当我回想昨日的琐事时,只晓得晚自修下课后的冗杂,朝朝暮暮也并无什么特别的事。若说近日我的感受,只得抹去时间,用剩下的模拟卷和试题来体现时光的流逝。我很想进步,未来如同水族馆中的鱼儿一般,离我只有一墙之隔——咫尺天涯但又触不可及。谁都有自己努力的目标,我也是这样。她也许是未来,但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她不知道我的到来,我也不知道她的离去。命运的枷锁是否会为我而开呢? 我很紧张,我又做到我丝毫不会的题目了,别人也在追,别人也在抢,这不是任务而是宿命。我并不抱怨我失去的,我并不在意我所处的,因为我已经足够明白。我并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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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月球
期末考后不久的七月一日与七月二日便是我们最后一次学考了。因为高三已经毕业,所以我们的自习地点被安排在了实验楼里。 初到实验楼的物理实验室同学们便开始抱怨起这里设备太差——空调制冷不行以及没有其它设备。物理实验室除去四周的实验桌就只剩下一块孤零零的黑板还有一个用课桌充当的讲台。我对环境并未有多大抱怨,我认为只要有个单独的地方自习就不错了。 说起大伙抱怨太热一事,我不得不多提一嘴,我其实是比较反对空调开太低的,一来我是觉得太冷,二来我认为大伙都被“宠”坏了。我读小学时教室里别说装空调了,连电风扇都不一定有。像“一边吹空调一边上课”的事,我上了初中才头会儿感受到。以前我学习的时候都是家委搬来一大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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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生机的一栋楼
如同幻影般的消逝,那座建筑一夜间陷入了死寂,生机一瞬间被抽离。那些曾在其中活动的人群,有的洋溢着得意的微笑,有的掩藏着愁云满面,但不论怎样,当那一刻的铃声响彻云霄,他们如洪水猛兽般涌出,毫无挂碍、释放了所有的疲惫。 晚自修的钟声,已无他们的身影与之呼应。那座建筑,灯光黯淡,透过窗户,再也寻不到他们奋斗的身影。他们会去向何方?是否翱翔至梦想的乐土?还是像蝴蝶破茧,飞向未知的边疆?或许他们终于得以长舒一口气,带着满满的收获向着夕阳的尽头迈去。 那座楼对我,如同一座冷峻的监狱,我畏惧着过去。然而,它始终不断地吸引着我,仿佛在告诉我,是时候进入它的怀抱。面对那座楼,一股难以名状的压力袭来。回想起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