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烦恼

37 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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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可能要下雨啦
近些天我发觉我常把自己投身于作业之中,上了高三我也难免有些疑虑起来。一日复一日,每当我回想昨日的琐事时,只晓得晚自修下课后的冗杂,朝朝暮暮也并无什么特别的事。若说近日我的感受,只得抹去时间,用剩下的模拟卷和试题来体现时光的流逝。我很想进步,未来如同水族馆中的鱼儿一般,离我只有一墙之隔——咫尺天涯但又触不可及。谁都有自己努力的目标,我也是这样。她也许是未来,但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她不知道我的到来,我也不知道她的离去。命运的枷锁是否会为我而开呢? 我很紧张,我又做到我丝毫不会的题目了,别人也在追,别人也在抢,这不是任务而是宿命。我并不抱怨我失去的,我并不在意我所处的,因为我已经足够明白。我并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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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月球
期末考后不久的七月一日与七月二日便是我们最后一次学考了。因为高三已经毕业,所以我们的自习地点被安排在了实验楼里。 初到实验楼的物理实验室同学们便开始抱怨起这里设备太差——空调制冷不行以及没有其它设备。物理实验室除去四周的实验桌就只剩下一块孤零零的黑板还有一个用课桌充当的讲台。我对环境并未有多大抱怨,我认为只要有个单独的地方自习就不错了。 说起大伙抱怨太热一事,我不得不多提一嘴,我其实是比较反对空调开太低的,一来我是觉得太冷,二来我认为大伙都被“宠”坏了。我读小学时教室里别说装空调了,连电风扇都不一定有。像“一边吹空调一边上课”的事,我上了初中才头会儿感受到。以前我学习的时候都是家委搬来一大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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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生机的一栋楼
如同幻影般的消逝,那座建筑一夜间陷入了死寂,生机一瞬间被抽离。那些曾在其中活动的人群,有的洋溢着得意的微笑,有的掩藏着愁云满面,但不论怎样,当那一刻的铃声响彻云霄,他们如洪水猛兽般涌出,毫无挂碍、释放了所有的疲惫。 晚自修的钟声,已无他们的身影与之呼应。那座建筑,灯光黯淡,透过窗户,再也寻不到他们奋斗的身影。他们会去向何方?是否翱翔至梦想的乐土?还是像蝴蝶破茧,飞向未知的边疆?或许他们终于得以长舒一口气,带着满满的收获向着夕阳的尽头迈去。 那座楼对我,如同一座冷峻的监狱,我畏惧着过去。然而,它始终不断地吸引着我,仿佛在告诉我,是时候进入它的怀抱。面对那座楼,一股难以名状的压力袭来。回想起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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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 After the Rain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 哪有什么风起云涌。 没有人愿意走一条平坦无奇的路, 没有人愿意看一张无理无奇的画。 何时可以征服崎岖的山路? 何时才能染上色彩的丰富? 误入深渊无尽, 误毁色彩缤纷。 不回头, 那是我错误的道路。 不后悔, 那是我错误的举动。 我明白、我错过、我得到, 我明白, 有些人也许不应该等待, 我明白, 我的未来遥不可及。 错过的, 也许不仅仅是时间。 错过的, 更不会情随事迁。 得到的, 一份理解, 得到的, 一份承诺。 我总会遇到生活的看客, 成为他们绯闻的焦点。 不,他们不是—— 他们只是我生命的过客。 我也只是他们的一份理解与安慰, 有些人, 我们只是同学而不是朋友。 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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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日记短暂公开的几件事情
前言 这是一篇严肃的道歉信,我将会在这篇文章里面阐述道歉的缘由与澄清一些事情。前天和昨天我在朋友圈和QQ空间上公开了我的日记。我是故意的,也是有目的的。请注意,我公开我的日记不是因为冲动,我承认我有不理智的成分在。我是有想过公开日记的后果的,我承认我公开我的日记对其中提及频次最高的两位同学的人际关系影响很大。直到写这篇文章时我才发现——这件事情真的没有我想得这么简单。故此我将会真心地向那两位同学道歉。 道歉 首先,我的日记中写有那两位同学的不少隐私,我公开我的日记是对他们两位的不负责与不尊重。再次,我的日记以我的视角讲述了那两位同学的事情,并且带有强烈的主观臆断成分,日记的传播造成了那两位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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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我考差了,但是对我意义非凡
(一) 我从未想过我在高中时期也会遇上些“花花草草”的事情。回想高一,我还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我总想着找点空闲时间偷偷跑出教室去寻找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快乐。 2022年1月17日,那天是高一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前些时候,我在桌上贴满了皮卡丘的贴纸以此激励我去认真学习。期末考试时,我的课桌恰好作为考试的座位,我便留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了:“皮卡丘祝你期末考试顺利” 夹在桌子的一角。次日第一场考试考完,我原以为坐在我座位上的那位考生会把纸条拿走然后一笑了之,没想到她还给我回了信,并说她的桌上也有皮卡丘的纸条。这让我有了兴致,便和她借着考试休息的间隙传了一张又一张的纸条。纸条中我们互相分享小故事、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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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机” & 什么是“恋爱”
平常上课的时候都会幻想着会出现什么“生化危机”然后和同学们上演一出“生死逃亡”的剧情。而这一次,生化危机没有来,新冠肺炎却来了。来的这位的危险程度不亚于生化危机。 “老师,39度算不算发烧?”林飞杨从医务室回来后询问到。“39度?”班主任震惊了一下,随后看向王坚,继续讲到:“王坚!麻烦你再跑一下趟,去把老师抽屉里的请假单拿来!”那一节刚好是班主任潘克雨的课,我记得上那一节课时,我们班已经走了两位女生了。无一例外,都是发烧回去的。林飞杨被催着去整理书包,把该带的东西都带回去,只能在家里上网课了。原以为林飞杨只是特例,直到我的同学一个接一个的走掉,我才意识到这次肺炎带来的严重性。 22号那天,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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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是注定不凡
此页留空,鳌中有一个人生规划比赛,下面是比赛时我写的规划书的封面: 注意 此规划书主要讲述了我克服情绪的经历,由于同学之间的保密规定,规划书中的内容有所删减。可能写的不是很好,但我是真心写的。也许在其他规划书中不是最优秀的,但是对我来说,这个是最重要的。 封面设计来自日本画师mafumuffin,原画是送给规划书中所提及的那位女生的 前言:目标是什么 “为什么读书?为谁而读书?”这两个问题从我入学以来就一直伴随着我。回忆起我的童年,我发现在不同阶段,我对问题的答案是不一样的。 幼儿园时,我根本就没有“问题”的概念,另一层面上,我没有所谓的“压力”,我过的无忧无虑。自然对上述的问题没有一个确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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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就是“小狗”
“小狗小狗,你们都是小狗。小狗小狗,我不相信小狗。”我在打印室的电脑桌面上写了这样一句话。“小狗”这个词是从期小尘那里学来的,她用“小狗”来称呼她的小学同桌和她的初中前任。我感觉她在与人交往失望时,都会这样称呼别人为“小狗”。 大前天的晚自修课间(24号)我在楼梯口碰到了陈诗蕊,打招呼的时候她竟然向我解释起了“为什么上课总是在看我”这个问题。我记得这个问题只在纸条里和期小尘讲过。我依稀记得我的原话说的是“开个脑洞,为什么陈诗蕊总在我偷看你的时候看着我”。陈诗蕊给我的回复是“上课走神看窗外,目光离散,看见我投去目光,便跟之”(当然,这不是她的原话)。我根本不在意陈诗蕊为什么看我,陈诗蕊是期小尘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