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上了大学,就鲜有见得谁在寝室常写写日记、记录记录生活。大伙儿上了大学,大多数的闲暇时间要么给了游戏,要么就动动身子,偶尔去wander一下,打发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很讲究的事儿。不知道其他同学上了大学过得怎么样,毕业后,他们各奔东西,也鲜有常联系的同学。部分同学会凑一对儿,拉了一个游戏群,有幸,我也在他们的部分游戏群之中,他们通常会找一个时候凑一桌玩玩游戏,这也许是他们唯一保持联系的方式。同学找我一般是有事情,比如帮他们搭建搭建服务器、纠正纠正代码等,这样想想也还好,教他们算是让他们欠了人情,这种帮助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更好维护友谊。总之,毫无征兆,就结束了高中生活,进入了大学,而在我撰写这篇文章时,实际上我的大一生活也毫无征兆的结束了。
回忆起来,我的大一生活也不算传奇,但是也称不上平淡,形形色色的人也好、事情也好,让我真正经历了很多。大学总体概括而言,我们从始至终都要思考一个问题:大学毕业之后要干些什么?虽然这个问题简短,但称不上简单,小学、初中、高中这个问题并不用我们考虑,或者说考虑的并不是这个问题。初中最多只会担心高中的抉择,高中只会担心大学的抉择。而大学呢?是考公、考研还是工作?没有人可以给你一个最标准的标准答案。实际上,我觉得我们在大学之前的所有选择,始终是在别人的限定下所做的——初中结束,你可以选择读职高;高中结束,你可以选择读技校——这些选择已经被某些既定的人帮你排除了,那些天生就不适合应试的同学被谋杀了他们的天性,走出了一条自己并不想走的路。当然,上述的情况只是在某种极端下的侃侃而谈,我对我的选择并没有遗憾,只是觉得累,觉得惋惜。话又说回来了,大学之后,至少对于我来说,以后的路已经没有了标准答案的束缚,仅剩下了多种选择的为难,不知何从。常常可以在短视频里看到那些家里有权有势的人,他们的家里已然为他们的孩子的铺出了一条“星光大道”,而我们大多数同学都是平庸的,在眼红别人的同时也仅能感叹自己的渺小。
拟录取阶段思想建设
当初高考成绩出来时,在填志愿时左右为难,我们这一届是第一届将“物理”和“化学”绑定在一起的,简而言之就是,如果你要报考像是计算机这样的热门专业(理工科专业),你必须同时报考物理和化学这两门科目。而我们的上一届,他们想要选择诸如计算机的专业仅需要物理一门即可。这就导致了我在参考网上的学校推荐列表的时候就很不准——他几乎没有给我推荐什么好学校,“保”的几乎是民办本科,“稳”的几乎是省外或者省内的又高又贵的所谓“公办本科”,“冲”的很少几乎没有。所以我很庆幸我可以读上嘉兴南湖学院的人工智能专业,按照那个推荐系统来讲的话,我当年高考位次十万名开外,读嘉兴南湖学院的计算机被录取的概率是17%,现在我知道,按照我的成绩,当时是完全可以报考他们的计算机专业的。至于为什么我最终决定选择人工智能专业,那纯属是个意外。嘉兴南湖学院在那年刚好新开设了人工智能专业,我误认为人工智能的分数应该是比计算机专业高的,就将其填到了计算机的上方,因为那时候人工智能说实话也算是社会的一个热点的,这样想也有点道理。另外一点是,对于一个连往年数据都没有的专业,我可能更倾向说是这个专业可能存在什么“BUG”,可能不会这么轻易入取(Bro懂我的思想?)。
实际上,当时我得知我被人工智能专业录取的时候我心里也是一万个不可思议,或者说是不甘情愿。我认为人工智能专业在毕业之后的竞争力不足,比不过别人。现在人工智能虽然很火,但是也很难再出现什么关键性的突破了,想要学习得到最核心的竞争力很明显是不切实际的,事实也确实如此。不过,我现在想了想,实际一点,我读大学之后的路最后总会回归一个路子——工作赚钱,如果仅是对于“打工”这方面,那学人工智能确实没有什么用途,不仅是这个专业,所有专业皆是如此,计算机专业毕业的,最贴切的工作莫过于是“去写代码”,就是都去Coding,为别人打工一辈子,如果你选择了这份工作,老实点的人以后的几十年都只能是打代码了。其实,感觉上来讲,大家的结局都差不多,都是那种钱少工作累,大家也都很迷茫。但是,我还是倡导既来之则安之的,大家选什么专业都好,按照自己喜欢的选,如果真的没有选到自己的喜欢的,那就当做是上天帮你选择的吧。如果在另一个角度想,我选择人工智能并非是为了去“找工作”呢?而是去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水平呢?我觉得大家也都挺好笑的,小时候总会被问“学习是为了什么?”,大家总会背出一个既定的答案——“为了自己”;长大些后,再被问起这个问题,你可能会回答“为了家长有面子”;更大些之后,你又可能会回答“为了赚钱”。大家都局限于物质去了,往往忽略了自己的成长,虽然在目前社会这样想没错,也很现实,但是如果始终抱着“我要赚钱”的想法去学习,难免会有些减轻学习的动力。虽然我目前也没有寻到我大学毕业后应该何去何从的答案,但是我坚信,抱着提升自己去学习的态度一定是好的,我比较反感把自己的热爱变成冷冰冰数字的排名,我认为这证明不了什么,也很讨厌把我的特长去作为我吃饭的工具,这会打消我对生活的积极性。
认识学长、频道建设、黑服务器
被拟录取的时候,我就通过我消息灵通的高中同学联系到了常常混于新生交流群的学长,这样是我第一位在大学认识的同学。他叫刘威,来自机电工程学院,智能制造。因为我一开始的想法是想要去参加很多比赛,然后他说他参加过很多比赛,我想能不能带着我去参加比赛,于是我就和他聊上了,他发给我一个每年比赛的列表,里面形形色色的比赛,标着A1、A2、A3各种等第的,我就想着,我什么时候可以比到最高等级的比赛呢?总之,在和他交流的过程中,我了解到他们正在和其他同学正在运营一个“腾讯频道”,问我能不能开发一个频道机器人来做用户认证,具体就是说,防止那些卖片的人进来,只允许我们学校的人进来,我当时是答应做了的好像,于是我和他们说,如果想要做这类的机器人,首先要解决的是用户身份认定的问题,比如必须有一个标识学校的合理的东西,比如说学校邮箱,我们可以使用发送邮件验证码的形式来判断是不是我们学校的,但是他说我们学校没有邮箱(实际上有,但是需要自己申请),不过他们说可以通过钉钉认证(钉钉绑定了组织)。我叫他们说能不能拿到接口地址,因为如果要使用钉钉认证必须需要接口地址,不让无法通过官方的手段获取认证状态,然后他们说要去找老师申请,结果是老师拒绝,因为这属于敏感数据,不允许泄漏(反正他们就是失败了,实际上如果我之后做了什么管理平台的话,我还真可以整到这个接口,但是拿来做验证确实有点不太好)。拒绝就拒绝了呗,我说有个不太“合规”的方法要不要尝试一下,他们说可以,我便开始尝试了,因为我们学校的网站允许通过钉钉扫描的方式登录,于是我直接写了一个爬虫获取验证码,让他们扫描登录,相对于是直接登录进去拿数据,写完之后就扔频道里面用了,效果不错,但由于不是这么合规,这个方法也没有被推广,现在腾讯机器人慢慢关闭了机器人主动发送消息的能力,估计这种方法很快就会失效了。
闲暇时间,我还去研究了学校的线上系统,其中有一个线上服务是 webvpn ,就是可以通过网页代理的方式,直接访问到校内资源,我便去研究了一下,然后听刘威说他们的校园网会断网,于是就用 webvpn 跳板到了学校无线网的认证页面,一看页面是非常复古的,于是就查资料渗透这个页面,还真给我整成功了,我用里面的漏洞进行了 Powershell 反弹,然后植入了远程木马,并通过 nps 将其作为跳板机(webvpn只能请求网页浏览),让我连上了那台机器的微软远程服务。然后我整了一个用户名登录,登录之后通过工具获取到了 Administrator 的密码,拿到了最高管理员权限。之后在这条服务器中,找到了数据库的配置文件,链接到了数据库,找到了无线网后台的管理员密码,并上网搜索到了无线网管理员登录的地址,在尝试解密数据库中的哈希密码时发现,这个密码并没有被网上任何一个解密网站记录,不过好歹我进入了数据库,直接强制修改哈希,然后登录,知道了其他认证服务器的地址,于是进行横向渗透,猜测他们的服务器使用的是同样的密码,于是登录成功。之后找了流量分析的服务器,结果发现是一台 linux 服务器,对不上密码,于是又在网上找 poc 入侵,发现存在远程代码执行漏洞,于是就把这个 linux 也黑了,通过之前的服务器跳板连上了这个服务器的 shell ,所有服务器都是黑完了属于是。另外,在上述过程中我没有获取任何敏感数据,没有造成任何损失,此外,我们学校的网络已经全部更换为深澜系统,已经不存在上述漏洞,这个经历对我来说也是奇迹了。
初来乍到、帮助学长、写建议信
入学之后,喜闻乐见的就是军训了,在军训期间,晚上是有晚自习的,所有会有一些社团或者是学生会的人来推广纳新。初来乍到,主要是想要先混个身份,然后在班级里好活下去一点,于是分寝数据出来的时候,我就添加了我室友的微信,并把他们拉到了同一个群,毕竟要一起度过四年,然后我就当了寝室长。在班级里,院学生会来宣传的时候我就尝试去报名了,被院的学习部接纳之后,开启了我长达一年的院学生会牛马时刻。之后校学生会也来纳新,我才知道,原来学校还分校学生会和院学生会,有点后悔报院学生会了,一开始的时候。
在军训期间,刘威有个比赛就是说做一个水果分类的,自己弄了一下学长传下来的机器(一个传送带),然后加上 yolov 进行水果识别,之后控制舵机将水果分类,实际上并没有啥技术含量,但是他的水果分类机出现了一点问题,就是失灵了,大部分时间识别成功之后,舵机并不能运动。我便过去帮他看了看,发现是他的机器具体来说是由舵机、舵机控制芯片、红外感应器、控制芯片组成的,但水果触碰红外感应器时激活控制芯片,随后控制芯片给舵机发送消息运动机械臂。但是呢,这个中枢控制芯片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可能是某些“静电”的问题,导致芯片的红外信号输入时好时坏,具体原理我不同,反正就是这么一个问题,他也不会解决,于是我给他出了一个主意,直接把串口连接到舵机控制芯片上,与电脑通讯,就不需要红外线了,因为他马上就要比赛了,整不好肯定会死。于是我小修改了一下线路,将电脑的串口直接和舵机控制芯片链接,这样直接通过软件发送消息,就可以了,算是一个比较草的解决方法,因为不能解决重复发送消息的问题,因为摄像头一瞬间会给很多张照片进行检测,所以软件会同时发送多次移动数据给舵机,如果图片中既有红色又有绿色,舵机运动就变得不确定了。
回到频道的问题,那已经是接近军训结束之后了,我和他们说为什么学校有这么多“校园墙”,都是别人的微信号,在那里发朋友圈,我们学校难道没有论坛之类的地方吗?他们说就是这样的,所以正在组建“腾讯频道”,但是推广给同学非常困难。我问他们,这个腾讯频道是否有受到学校的支持?他们回答没有,我好奇为什么不去问问老师的建议。刘威的同学(他是校团委的)回答我说他之前有和老师讲过,但是校团委的老师不支持他们这样做,就直接给拒绝了。我说,能不能直接跟校长讲,校长说不定会同意,他们却有一点犹豫。于是我写了一份学校规划建议信,在里面讲述了三大建议:学校线上资源的问题、校园墙的问题和比赛消息同步的问题。我把信投到了校长信箱,为了防止他们不看电子邮箱,我还往校长办公室下面塞了一份纸质打印版的信。一天之后,学校便给我邮箱回信了,我信中并没有署名,校方在信中提到很重视这个问题,并希望在周四的领导接待日来和我们谈谈这些问题。我和刘威他们说了这事,他们之后还是决定去了。好笑的是,在周四那天,刘威说自己可能有社团事情去不了,总想着不去,最后被我们劝说着还是去了。接待我们的是副校长姜文波等三位老师,还有一位老师貌似是毕洪东老师,他是管学生工作部的,另一位老师记不清了,好像是管后勤事情的。谈论的过程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讲了很多东西,我们还加上了姜文波副校的微信,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收到学校的处理结果,这件事情也不这么重要了。我其实觉得,他们都没有这种“推广”的野心在,刘威在最后一刻分不清轻重,还想着逃跑,是一种逃避的行为。之前在群里他们有讲说想要整一个校园“帮了吗”,具体就是说想要做一个小程序或者App,别人可以在上面发布任务,然后有人有可以在上面接任务赚钱,大概是这么个平台,说是要我做。我说做这种涉及交易的平台,需要考虑到一个点就是钱谁收的问题,如果不解决这个也难做,还有责任归属的问题。假设有人拿了钱不办事情,或者私下交易,出了事情谁负责?他们觉得有道理,于是找了一个已经开发好的平台,说是可以租赁,但是租金太贵,他们负担不起,也很难推广,所以这个事情又抹杀在摇篮里了。我觉得他们没有一点野心,他们找不到任何方法前进,虽然我也没有特别好的主意,但是如果他们真的愿意大费周章地去推广,我也会竭尽全力助他们一臂之力。
自从我写了那封信之后,我就被毕洪东老师介绍去了学生工作处就业办工作,于是开始了我半年的打工时间,我跟着胡建老师,那边一个小时15块,而我的工作就是做在那里玩玩电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有时候可能就是帮他们拖拖地,倒倒垃圾之类的。胡建老师也不爱说话,我也不说话,每个星期有三天时间去工作,感觉没事干又很累,于是我就在大一上结束的时候辞去了这封工作,我认为这种坐在那里什么事情都不干的工作让我尴尬,不知道从何下手。
牛马学院学生会
回忆起来最有活的还是我们信息工程学院的学生会,听别的学院评价我们的学生会都是以“鱼龙混杂”著称,我保留意见,因为我并未看过其他学院的学生会是什么样子的,不过他们说的“鱼龙混杂”并非全无道理,我们学生会优秀的人有,而且不少,但是也存在一两个总想着诋毁别人的同学,实际上,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入的学生会。而现在步入大二,我也名正言顺的“退伍”了,因为我并没有选上学习部的负责人,说实话,学习部单单着一个部门来说,我是觉得很珍惜且值得的,若正要说“讨厌”(厌烦吧,说不上讨厌),我“讨厌”的可能是整个学院的学生会,而不是我们的学习部。如果现在有正在考虑参加学生会的同学正在看我这边文章,我建议是说,你可以去参加学生会,但是你要做好什么奖励都得不到的准备,学生会可能是你认识好学长学姐的其中之一的图解,但绝不是唯一的途径,你要是参加学生会了,我建议是去参加校学生会,并且和老师的关系搞好,院学生还是世面太小了。一句话总结就是,如果你要去提升你的管理能力和组织能力、提升所谓的“地位”,你可以参加,如果你要是去提升自己的成绩,不建议参加。
初入学生会之后,学生会的副主席有次发钉钉过来和我说要我剪辑一个信息工程学院学生开学典礼的视频,并发给我一个机电工程学院的视频参考。具体来说就是把他们宣传部拍摄的视频拼成一个纳新的介绍视频,配点字幕啥的。我想啊,刚入学校的学生会,要先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之后好混一点,加上宣传部目前才刚纳新,这种剪视频的活他们不会做也正常,于是就答应下来,帮他们剪辑这个视频。于是他们把素材发给了我,我一看整个人就受不了了:拍的同学坐在下面的画面,有一半人都是在那里睡觉的;拍院长讲话的视频,一句话没说完就给停掉的;拍演讲内容,没有一句话是清楚的。我就纳闷了,我看他们在那里拍摄都看着怎么专业,拍出来怎么是这个屎样?难道他们在那天拍摄的是他们的“优越感”吗?于是我骂了好久好久,最终还是咬牙剪完了。他们那边是一点额外的素材都不给我,连开头的喷绘的图片,我都是直接去机电工程学院那边截下来p的,我真的会被整的很无语。剪完之后视频还没有挂到官网上展示,也不知道剪辑了什么。
之后有一次,我们学院举办1024文化节,然后那天结束之后我也剪一个宣传视频,于是那个副主席又找到我说让我来剪,我当时就不愿意了,我说我很忙没空,给拒绝掉了。然后我们学习部的部长来找我,我也给拒绝掉了,因为我真的不想剪,更何况这个并不是我的工作。最后管学生会的那个老师,那天晚上,胡老师就亲自打电话给我说要我剪,我说我不剪,周六我还要去帮政府测评网页没有时间,总之就是用各种理由婉拒。然后他又问我周日有没有时间,我说周日有历史课,一整天都要上课,他说:“那你可以把电脑带过去在课上剪。”我当时心里有100万个问号,先不说电脑能不能剪的问题,在上课剪最基本的尊重老师去哪里了?虽然我平时上课也是玩玩手机,但是他作为一个管理学生会的老师,最基本的“尊重”,难道作为老师的他不懂吗?现在想起来我还是很生气。之后他又肚腩了一句:“我都亲自来找你了你还不剪吗?”我当时就气头上了,我之前已经暗示过无数遍自己不想剪,而且他是我谁啊,我什么一定要看着他的面子剪呢?我不理解,于是我回怼说:首先,宣传部一开始大家都不会剪,我帮他们剪了属于我自己的情分,现在学期都过一大半了,宣传部现在还不会剪,属于是你们那边没有培训好,是你们学生会管理问题,属于你们的责任。另外,我作为学习部,我有义务做好学习部工作,学习部有事情我回去干,不会推辞,但是这个很明显不属于我的义务责任之内,我有理由拒绝。总之巴拉巴拉更多和那个胡老师,于是他不说话了,我问:“老师还有事情吗?”他不说话,我给挂断了,于是胡老师再也没有找过我,这个剪视频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地推到了我们班级另一个宣传部的同学金皓的身上。胡老师是这样的,总会找好欺负、牛马的同学下手。
实际上我曾是我们班级的宣传委员,但是因为有次失职就不再是了。学院的宣传委员群中总会发布一些通知或者比赛的消息,先不说比赛消息的传递是不是学委群应该传达的事,反正就是有次不知道为什么宣传委员的群中发布了一个学院的“思政微课”的比赛,要求大一每个班级必须有两名同学参赛,让我们转发到班级群中。这个时候已经是大一下的事情了,由于课太多,所以我就没有把这个消息转发到班级群中,就算转发了,也只是随机抽两名同学去参加比赛,大家都很“情愿”的是吧?总之,在学院比赛的前一天晚上,突然要我交这个报名表,我哪里有这个东西,我就和那个负责人说我们班弃权不参加,然后还找了管学生会的胡老师,跟他说我们班课多不参加了。胡老师过了还一会儿才回复我说:“如果其他班都像你们班一样弃权,那工作都不用做了!”我回复他说:“老师这中比赛要从我们选也是抽人,去比也是没有质量了,不符合自愿参加的原则。”总之和他来来回回讲了一个回合之后,他便不再说话了。我以为这个事情算是完事了,没想到他又去找我们班班长让他来参加,不通知任何人,然后班长拉着学委,用之前政治课的ppt凑了一个出来,这也算是找好下手的同学下手了。如果他们真的会反抗一点话,说不定这个没有意义的比赛也不用去了。据我在校学生会的同学说,这个比赛我们学院在全部学院排名中是垫底的,想也知道是这样,“大一必须参加”,通知中的这一句话已经揭示了这个事实了。
大一下我们本来课就多,人又忙。然后我们学习部又莫名其妙接到了一个“诗词朗诵”的比赛安排,要我们发通知、组队、排练。这个比赛之前是社管部要负责的,首先到我们这里就很奇怪。更奇怪的是,这个比赛的安排计划,胡老师直接绕过我们学习部的第一负责人(部长),直接和我们第二负责人(副部长)说的。也有可能是我们部门第一负责人比较难缠,因为她之前说过如果有不合适的任务她会直接和老师拒绝,这次老师直接绕过了她,直接对我们下手,是什么意思我就不多说了。干就干呗,好不容易凑齐一个队伍,但是只有7天就要上场了。胡老师也知道我们部门很忙,于是就说再找个其他部门的同学过来帮我们,叫是叫了,不过那个同学过来也就是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干,我是觉得还不如不来。这个比赛关键是还要做朗诵时配套的LED视频,我就随便从B站上整了两个视频拼了一个。比赛还要选购衣服,于是我们就草草地根据去年的衣服选了一个差不多但是贵一点的(因为今年的预算比去年多一点),然后草草的给胡老师看,胡老师也给通过了。总之,这个比赛从头到尾就很草。我们部门不算部长就五个人,还有三位同学要去业余党校,真的就是没时间,更何况还接近期末考,就是纯纯浪费我们时间,还没有任何益处,这个比赛什么也不是,也不加分。最后,我们和队员获得到的,只有什么都没有用的义工时长而已。
剩下的工作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我们就是把最后活动“网络安全知识竞赛”办好就行了,这个比赛是我们学院主办的,但是属于校级竞赛,每个学院都得参加,每个学院都参加就要招募各个学院的同学。于是,我们对外不停发通知,对内(自己学院)不停拉人(冤种)。然后建筑工程学院的学习部死活不交表,部长们也忙在那里催,还和胡老师打小报告去和信息工程学院团委老师讲。最逆天的是,胡老师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建筑工程学院不打算参加了,说是他们那边没空什么的,就不参加,以至于我们学院需要再组一个队伍补上。我当时和学习部的其他同学真的很气愤,为什么他们的学院不参加,还要我们大费周章再拉一队,我们觉得这个事情就是纯属增加我们的工作量,更何况上次“思政微课”少一个不让,少一个学院就让了?这种双标我真的非常看不惯。反正最后还是我们学院拉了两队,麻烦了我们。
留任 or not ?
最后就是考虑留任的问题了,在考虑留任的阶段那真实“彰显”我们学院学生会最“风光”的时刻了,那里烂完了就是一看便知。先说我们部门吧,这个说起来有意思一点。就是每个部门要求留任三个部长,我们部门新招的同学包括我在内有五个人,两位女生,三位男生。有一位男同学确定不留任,那就是我们四个觉得谁留任的问题。那两个女生是肯定要留任的,我们也是这么想的,然后关键在于我和那位男生谁留任的问题。其实我们都知道一个事情,就是无论我和那两位男生谁留任,我们都互相对不起对方,就是谁留谁走都感觉不合适,所以最初我和那个男生达成的共识是都不留任。但是那两位女生就不乐意了,她们认为我们的都走了部门工作压力就很大了,还要带新,如果部门留不满三个,就会让其他部门的其他多的成员调剂到我们部门来,关键在于调剂的人一般都是废物,过来没做过之前的工作,那也只是过来“挂职”的。反正那两个女生挺着急,不过她们和部长打听到,之前又一届学生会确实有出现过同时留任四个部长的情况,所以可以让我们试试能不能一起留任,于是乎和那个男生都提交了留任表。想要留任就必须去面试,不面试是直接没有留任资格的。在面试之前,我们部门异常的团结,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我们的每一场比赛都是互相帮助才办好的,每个任务都被分工地很明确,所以如果少一个人那确实好像大家什么都干不了了。为了“四个人一起留任”,我们就开始压力胡老师,因为他并没有肯定我们都可以留任,这个消息也肯定是胡老师给我们画大饼,所以我们打算去压力他。那天晚上,我们一同给胡老师发消息,问他能不能“四个人一起留任”,他懵了,四个人一同发了一样的话,然过了好久,才回复,回复的内容清一色全是:“为啥,我不确定啊,需要看大家留任答辩情况。”意思是我们一定要去参加这个留任面试(先把我们骗过去),然后我们就给胡老师发小长文,继续压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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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发了小长文,然后胡老师就开始发语音示弱,好像就是说自己是受害者一样,在那里装可怜,但是我不吃这套。我们的筹码是大家都不去面试,这样一来就会有其他部门的同学来补齐我们部门,但是他们都没有进行一个学期的培训,自然是不知道我们部门的活动应该怎么办的。其实我知道,大家都有赌的成分,大家都其实很想留学习部,但是如果都不去面试就是放弃了这个机会,虽然最上说不留也罢,其实大家心里都是很想留的。所以之后我也就没有再去煽风点火了,因为我知道我是不可能被留任的,因为我不是胡老师的纯种牛马,他管不住我,对学生会这种牛马体质有害。那天面试我们都去了,不过那个面试也是够好笑的,坐在下面的学生会主席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在上面讲话的我们是一点不看,就自顾自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这个面试就是纯走过场,胡老师也不在,也没有什么东西记录,也没有打分,什么都没有,我甚至不想放出当时他们吃东西的照片,还怕玷污了我们整个学校的形象,十分难评。那留任结果就是,我自然没有留任。
实际上,在面试之后,我们部门的一个男生就找到我说,他打听到我们主席说我是“谁也保不住的”,后面我和他提到,如果我退了我就去揭发学生会中哪些“没品”的人,他说最好不要怎么做,怕影响到他们之后的工作。我只觉得惋惜,看来他确实是很想要这份工作了。我也不打算揭发其他部门的人了,没有这个精力了。不过在留任选择期间,真的有不少部门一直在打我们部门的小报告,我们办活动总有其他部门的人吹毛求疵,在那里一直“盯”着我们,目的就是把他们部门那些 Bad Guy 尝试调剂到我们部门来,所以才争锋相对。我不知道他们那里来的优越感,我只知道他们肮脏的很。虽然上述的文章我说的这么现实,但其实我也是一个沉浸于幻想世界的人,我所说的你可以当成一种笑料看了。
比赛与编程
我说我刚进入学校其实一开始我就是想要奔着比赛去的,但是我又闲麻烦,具体来说就是,我可以写作品,但是最好是那种我交上去后只要网评就可以出结果的那种。因为我真的很讨厌答辩之类,跑来跑去的事情。自从我展示了我在编程方面的优势给老师之后,我们学院就有各种来路不明的老师邀请我去比赛。我们班主任评价他们这种行为叫做“盯上我了”。说来也确实如此,其实相较于每个人都打电话叫我去比赛,我更希望是我归隐山居,没有这么多人call我,我自己行动。其实我也是想要找人协作比赛的,但是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bro很少人能懂我的思想,就是找不到一个可以很好协作的人可以一起帮我写程序,总体而言就是,我们的同学对程序协作开发的能力有所不足,不能很好的编程,所以我写程序一向都是比较孤僻的,所以其他同学做的事情要么多数都是文字方面的工作了。
让我比较气愤的是学校的 srt 报名开始申请了,我班主任让我去报一个,但是我没有任何作品可以交,他就说把之前给政府网站写的测评程序交上去就行了,那个是我本来打算写的自动化爬虫软件,但是由于测评停滞,我并没有写完,不知道班主任哪来的“只差一点”。我想着说第一次报个名也凑合凑合过得去,毕竟这个 srt 时间并不是特别紧迫,于是乎我便打算报名了。报名就很好笑了,大一居然不能当 srt 的组长,只能当组员,所以还必须找一个大二的“傀儡”来当组长。我自然不明白学校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还是憋住气报了名,花了一点时间草草地写出了一个质量不高的网络爬虫+大语言模型的网页检查项目 WebLexGuard,这个项目的代码中的前端质量真的很低,但是为了交作品我赶了一下。一天之后的体育课上,班主任又打电话给我,说一个人最多可以报3个 srt ,问我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拿来报 srt ,我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报名的了,但是想了一想,我确实有曾经写过一个 Comfyui 插件的废稿,拿来盘一盘还算是可以,那个废稿的项目主要是把网络爬虫、大语言模型以及词云生成工具集成在了 Comfyui 中,本来想拿来做大语言模型的工作流的,但是目前市面上这类产品已经很多了,没有竞争力,所以就被搁置了。我说要编的话,可以把里面的网络爬虫和词云生成工具结合一下,整出个“可视化自动爬虫”,应该还是有活可以整的,老师挺开心,不过要再找一个大二的傀儡过来。
接下来就是很好笑的事情了,我的网络爬虫检查项目找的大二的人是我学习部第二负责人之一刘梅,另一个 Comfyui 项目找的是和她同班的李雷。想也知道,他们在代码上并不会帮助我太多的事情,肯定是做文字工作的。但是单独让他们写肯定是写不出什么东西来的,所以我和我的班主任在那天晚上分别打了两通电话,一同和刘梅,一通和李雷,每通电话都至少打了一个多小时,从这个项目干什么、要做什么、文件怎么填、有什么创新点等等方面和他们讲的清清楚楚,并安排回去让他们来补充内容。结果电话打完的当天晚上11点,离电话结束不过两个小时,李雷就交了填写的内容,我打开浅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的内容一眼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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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我憋着气让他回去重写,调一调格式,结果他不过多久,又给我AI了一篇,还大方承认,“毕竟是AI”的。我受不了这气,老师也看出来了,在群里面补充了一些说:“知网上找一篇发表的文章,参考一下,这个内容太多了,我们项目实际上面很窄的。”还以为他是不知道怎么写。李雷可能想想受不了了,还要我去知网上查资料,这活儿谁爱干谁干,所以就搁置在那里,不回复了。直到第二天晚上要交报名表了,我就和老师在那里催他赶紧写,然后他给出了更逆天的回复:“你爱搞不搞,莫名奇妙的”,还顺便把我微信拉黑了。
不过幸好在钉钉上骂到他了,然后我们班主任就解散了这个 srt 项目的群,不打算整这个项目了。而另一个 srt 刘梅写的就很不错,没有全部AI而是有自己的想法写的,于是那个项目也是顺利报上名了。据我学长说,李雷还是他们班班长,而且拉黑这种事情也不只一次两次了,对他们班同学这么干,对别人也是这么干,包括比他大的学长也这么干。我不理解的是,李雷这种人不知道被什么包袱着,还顺利通过了预备党员的审核(记不清了,反正就是业余党校什么考核什么的),而老师给出了理由也是荒诞,说是必须要有一个男生,于是李雷就顺理成章上去了。他这种拉黑别人的行为感觉像是一种自我保护主义,让人属实惋惜。
作为大一会独立编程的同学属实是比较少,所以总会被老师叫去打工或者干其他什么事情,就比如我被叫去干了一个与宏利合作的项目,我负责去优化代码,不过我真的不想去看那个屎山代码,真的就是一坨。而且里面想要获取登录二维码需要链接 RPC 远程服务器,但是那个服务器总是出问题,我把这个问题报告给老师的时候他说:“下次你遇到这个问题告诉我,我去重启一下就好了。”我心里想着,难道这个问题不应该是去解决为什么吗?为什么是重启呢?他的服务器后端是 Python-Flask 的,我刚好对口,于是我就问他:“老师你是怎么部署的呢?”老师半天没有理解我的问题,我的想法是,因为他代码全都是直接 app.run 的,这属于调试模式下运行,安不安全不说,性能肯定会受阻,正常来说需要 Gunicorn 部署,他可能是不懂吧,他登录到他服务器的时候居然是直接 Supervisor 进程守护的,我是给看无语了。关键是我和他讲了不应该这么部署,他没明白,也不听,所以我干脆就当透明人了。接近期末考的时候,有一个学姐找我说让我去帮助他们开发一个物理的实验平台,将物理实验在线化、智能化,这个事情目前还在搁置,没有什么好说的。剩下的比赛还有就是校级的人工智能竞赛和创新创业大赛,这个我会单独写一篇文章讲。
总之,我目前能回忆起来的事情也就这些了,一些比较让我气愤的小事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去写了,实际上我大一还是有很多开心的时候的,但是人嘛,回忆起来总是想起痛苦的事情,痛苦的事情越多,这样代表着我的大一越充实,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